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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《飛蛾撲火》刻劃了工會組織者的處境,或許會讓一些本來對工會充滿憧憬的人有些失望,畢竟台上拿麥克風一呼百諾只是運動其中一個片刻而已,台下的組織工作往往不足為道。不過,我想更積極的是,透過《飛蛾撲火》或許可以更進一步去想,如果策略執行更加細緻,勝利可以再更容易些達成,會不會那些在組織過程中扭曲、挫敗的經驗就可以少一點?會不會讓人聯想到的就不是去送死的飛蛾,至少組工會的努力可能有所回饋?